返回首页您现在的位置: 主页 > 司马南 > 文章内容

众人追忆汪国真其人其诗其乐:一生献给艺术值当了

作者: admin 来源: 未知 时间: 2020-09-13 阅读:

  “既然选择了远方,便只顾风雨兼程”“你还未嫁,我怎敢老”“没有比脚更远的路,没有比人更高的山”……1990年,学苑出版社出版诗集《年轻的潮》,诗人汪国真一炮走红,这些诗句在校园风靡,为整整一代人的青春打上了烙印。

  今年3月末,汪国真最新一本诗选《青春在路上》出版。出人意料的是,4月26日凌晨2时10分,汪国线岁。

  汪国真曾在接受媒体采访时谈到自己说:“比如写诗,写成了一个现象,也写到了课本里;写书法,居然写成了国礼(他的书法作品作为中央领导同志出访的礼品);作曲,作品被收入中国音乐学院的教材。有人说我的诗不好,我就要证明,我不仅诗写得好,在其他领域我也是可以的。”

  学者冉云飞曾将汪国真的诗封为“鸡汤鼻祖”,“他就是今天心灵鸡汤与正能量的‘祖宗’,是趁虚而入的产物。”这段话被翻出来再次在微博上广泛传播。

  被众人所缅怀的同时,一直以来伴随汪国真诗作的争议也愈加激烈。尽管汪国真的作品在市场上风靡,但是长久以来,其作品在纯文学圈内的认可度却极低,圈内甚至发起“倒汪运动”,这对汪国真的诗歌生涯产生了不小的影响。

  在汪国真多年好友,著名主持人、学者司马南看来,汪国真的诗之所以会风靡,是因为“他把个人的命运和众人的命运融合到一起,他的诗代表着那个时候的年轻人对于生命价值和人生价值的追求。”

  在众多纷争中,北大中文系教授张颐武态度有了微妙的转变,他发微博表示,可能低估了汪国真的贡献。“他被许多人嘲笑讥讽。但在90年代初中国开放的关键时期,让年轻人回到了个体的感受之中去体味生命”,在张颐武看来,汪国真把大叙述层面上的关切化为细小真切的浅吟低唱、成为让普通青年理解的小感悟,从而让人们的人生丰富。

  司马南眼中的汪国真本人原没有那么复杂,他并不知道何为市场、何为潮流“他只是歪打正着罢了,刚好扣住了年轻人的心扉。”

  作为多年一起舞文弄墨的好友,司马南对汪国真评价极高,他认为,如果从受众之多、影响之大等简单的指标来衡量当今诗人,汪国真毫无疑问排在第一位。

  汪国真另一位相交多年的好友、书画家吴欢表示,“汪国真是自然而然从民间生长出来的大诗人,几乎硬碰硬的全凭一己之功到如此风靡。”所以,今天的诗坛对汪国真如何高评价都不过分。

  而关于部分圈内人对汪国真的质疑,吴欢更是愤慨回应“有人说汪国真算不上好诗人,可所谓‘好诗人’们的影响却远远不及汪国真!”

  “在别的场合,司马南尚可自居文化人,可往国真身边一贴,横竖看都是陪衬他斯文的赳赳武人。”在《汪国真经典诗文》的推荐里,满嘴“放大炮”的司马南却如此“服服帖帖”。

  司马南、吴欢等好友与汪国真私交甚好,一路走来,对其为人十分敬佩。“近三十年来,社会发生了很多变化,有不少人迷失了自己,汪国真还是一个纯粹的诗人。”司马南说。

  司马南回忆,他和汪国真经常被一同邀请去参加活动,几十年过去了,每次让汪国真朗诵诗歌时,他都会朗诵自己的诗,朗诵最多的就是《山高路远》和《去远方》,每每朗诵起来都满怀激情。

  司马南与汪国真同年同月同日生,每年生日都会相互致意。汪国真的性格却与司马南大相径庭“他不介入是非,没有敌人,绝无狂狷之气,更无大腕派头。他身上有三点最明显,第一是文弱,第二是内敛,第三是敏感。”回忆起老友,司马南竟数度哽咽。

  吴欢敬佩汪国真“做人的低调和作诗的高调”。梁实秋曾有言称,在历史里,一个诗人似乎是神圣的,但是一个诗人住在隔壁便是个笑话。吴欢眼中的汪国真丝毫没有些许诗人的“臭毛病”。“有些诗人做人疯疯癫癫的,他不这样,他做人非常平时谦逊,一点都不张狂。”

  司马南回忆,近几年来,汪国真被列入书法家行列,但凡有人找他题字或者是读者索要签名,他都会笑眯眯的不急不忙、尽可能满足别人的愿望。

  诗人大卫亦发微博赞赏汪国真人格。“这是一个非常谦逊的人,有君子之风。与他出行过几次,印象特别好,音容笑貌依在……”

  汪国真逝世后,复旦大学中文系教授严锋也反思自己从前心高气傲,性格逆反,对汪国真先生颇多不敬。“后来对文学不再以独特深刻为唯一标准,更了解到汪先生善良温和,人如其诗,也就不那么苛评了。”

  近年来,汪国真开始音乐的研究和创作。点开汪国真的微博,置顶的一条是由汪国真作曲、李德哲作词、白雪演唱的歌曲《我的王朝》。

  早在2009年,汪国真就与白雪有过合作。汪国真曾在接受媒体采访时讲述,2009年9月份的时候,白雪在演唱会上唱了汪国真重新谱曲的《但愿人长久》,结果白雪在唱到“但愿人长久,千里共婵娟”的时候就感动到哽咽了,唱不下去。

  从2003年到现在,汪国真给不少的古诗词谱上了音乐,作品一直层出不穷,2013年,他作曲的《晓出净慈寺送林子方》入选中国音乐学院的教材《中国古典诗词歌曲教程》一书。

  司马南讲述,在大众看来,“诗人”、“书法家”、“音乐人”这三个头衔里边,“诗人”一定是居于汪国真首位的。而对于汪国真本人来说,却是“音乐人”最重要。“就像是爱因斯坦认为《相对论》没什么大不了,小提琴才最重要一样吧。”

  两人见面的时候,汪国真总喜欢摇头晃脑给司马南默诵他辛苦配唐诗的曲子,这个不够专业的作品在司马南看来实在是不值一提,汪国真却乐此不疲。“我老调侃他说像和尚念经,他说你小子一点音乐细胞都没有……你仔细听听我这儿的和弦,这儿的旋律……”

  在吴欢看来,汪国真的一生都献给了自己所爱。“虽然他英年早逝,但是他把自己一生都献给了文学和艺术,值当了。”

  吴欢也希望,在当下“明星泛滥”的大环境下,年轻一辈应该多“追”汪国真这样的“星”。“诗书绘画都是为了维持和健全人类的心理健康,汪国真就是一个最健康的人。今天各种各样的明星都很多,但汪国真是一个闪闪发光的、健康的明星,给他再高的评价都不过分。”

  天津电台主播何娟纳闷汪国真为何涉猎如此广泛,她问汪国真“是丰富人生?”,汪国真回答:“是诗人的不幸。”

  正应了他那句“有人说我的诗不好,我就要证明,我不仅诗写得好,在其他领域我也是可以的。”

  2006年,在母校暨南大学,有学生提问对“梨花体”的看法,汪国真回答:“考验诗歌的最权威标准,一是时间,一是读者。”

  习致电尼总统李克强批彻查中储粮安倍今日访美女子闷死母亲后投河无人机闯入安倍官邸汪国真去世珠穆朗玛峰雪崩尼泊尔地震国共两党领导人会面彩票资金审计泉州市委书记逝世红色通缉令高铁争夺战汇丰总部迁出英国无人机空中加油

上一篇:网曝反美人士司马南移民美国 加入华人电视做节目 下一篇:郎咸平博客撰文:泡沫经济、物价与伪幸福

相关阅读